那只扣向他天灵盖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月光下,千仞雪站在他面前,金发披散,眸光冰冷,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泥水、笑容却贱得让人想撕了他嘴的男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
林白仰头望着她,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又淫又贱:
没人派我来,老子是自己摸来的。至于名字——殿下记住了,我叫林白。是那个……知道你那一身太子皮底下,藏着什么秘密的人。
千仞雪没有动。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垂着眼,看这个满脸贱笑的男人,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爬到神像脚边的蝼蚁。
良久,她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冷: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意外暴毙”在这间行馆里。消息传不传得出去,取决于你死得够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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