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把脸从李婉的逼口上抬起来,嘴唇上糊着一层白浊的薄膜,山羊胡尖上还挂着一滴精液。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浑浊的老眼盯着面前那个倒立朝天的骚屄和屁眼,像在看一件刚出土的宝贝。
嚯……这小妮子被操得够呛。他嘟囔着,伸出两只手,一手一个,分别扣在了逼口和屁眼上。
原本经过一段时间,两个洞口的嫩肉往回缩了一丁点,勉强往中间靠拢了些许——虽然离合拢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至少不像昨晚刚被操完时那样敞得没边了。
张老汉的双手覆上去,十根枯瘦粗糙的手指头插进两个洞口的边缘,往两边使劲一掰。
噗——
那点微不足道的收缩被他轻而易举地重新掰开了。
两边翻出来的嫩肉被他的指头扯得更外翻了,两个洞口被撑成两个黑洞洞的圆,大得能看见里面最深处的肉壁构造。
好……这才对嘛。老汉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的右手先深入了下面的屁眼。
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去,在直肠壁上刮了两下,然后拔出来——指尖夹着一坨黏糊糊的东西,混着精液和肠液,颜色灰白带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