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虽不享受这过程,但如结果是好的,那便也无妨。好吧,其实过程我也蛮享受的。
那肛塞是中空的,里头装着我从门那边带来的药,封在一层薄壳里。壳子化得慢,要小半天才化得完。
药渗进皮肉不疼,但会痒——这药我在别人身上试过,那女人告诉我,就像有几百只蚂蚁在里头爬,越爬越急,挠不着,也躲不开,得有个活的进去动一动,才缓得下来。
我好好睡了一觉。
到第二天日头快过中天,才出门。
走进那条巷子的时候,日头正好,空气里飘着河沟的腥味和谁家灶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
我站在那扇黑漆木门前,还没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一个少女站在门内,差点跟我撞了个满怀,是爱月。
她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来看见是我,先是一愣,随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肖……肖东家!您来了!太好了!我娘她……她身子不舒服,从昨儿晚上就不对劲,翻来覆去一宿没睡,今早起来脸都白了,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我正想去找大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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