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脸色一沉,这话被陆姨听到,估计又得唠叨他“连藏拙自污都不会”。
“我不是因为这个,只是单纯的喝醉了才打的萧庭。”
松玉芙哪里肯信,认真道:“就是,许世子明明就是君子,为何要蒙受不白之冤?我待会儿就去找我爹给你正名,让整个国子监都知道你不是脾气不好,只是年少老成不图虚名,不屑于解释……”
“……”
许不令深深吸了口气:“松姑娘,你不要自作多情。”
松玉芙表情严肃:“君子蒙冤、小人得志的事情,我岂能坐视不理?”
许不令见道理讲不通,便表情一凶:“过来道歉得有诚意,抄三篇《学记》,你我彼此两清。”
松玉芙娥眉轻蹙,很坚决的摇了摇头:
“我不能再帮你抄啦,上次已经帮你抄过了,再者,即便萧庭有背君子之风,你也不该与小人动手,那样岂不是也成了粗人。所以你打人还是不对,不过我还是谢谢你……”
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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