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大厅之中,霎时间间寒意顿时,如同重新回到了寒冷冬日。
外面的宫女噤若寒蝉,小心翼翼的低头挪动脚步,躲到了一边。
陆夫人胸脯起伏,眼中恼火很明显,联想到方才的胭脂盒、点心盒,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陆夫人沉默片刻,忽然回过味来,表情满是不可思议,便抬手在许不令衣襟上轻拍了两下:
“令儿?令儿?你这副画是不是给我画的?”
许不令如坠冰窖,只觉求死不能,这个问题显然是不敢回答的。
说给陆夫人画的,今天的努力就算白费,别说让太后翻白眼,太后不让他重修偏殿都是客气的。
而说给太后画的……
瞧见陆夫人委屈伤心的小眼神,许不令是真的骨头都软了,纵然锁龙蛊加身性命堪忧,也说不出这种伤人的话。
以陆夫人的性子,在心上撕一条口子出来,恐怕这辈子都没法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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