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日令儿醉酒胡闹,弄脏了屋子的墙壁,待会我便叫人过来洗干净。”
话里的意思明显是‘我得不到,你也别想要!’
可惜,这地方是太后的地盘,容不得陆夫人做主。
太后抱着胳膊,一副不介意的模样:“无妨,挺漂亮的,本宫又不是不通文墨的愚妇,岂会干哪种焚琴煮鹤的事儿。”
虽然已经很克制,还是句句带刀、字字诛心。
“你——”
被含沙射影比喻成‘焚琴煮鹤的愚妇’,陆夫人气的脸色铁青,却也没理由骂回去,只得扶着许不令,脚步很重的走出大门。
太后目送两人摇摇晃晃的远去,回身重新走到画像前,抬眼仔细打量墙上巨大的牡丹花。
一袭红裙在清冷宫殿中极为夺目,仿佛给墨色牡丹点缀上了动人的色彩。
巧娥和几个宫女,此时才小心翼翼走到跟前,跟着太后一起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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