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微微摊开手,明知故问:
“是啊……那怎么办……”
“??……你是男人~……”
“……我知道我是男人……可受伤了……”
“……”
萧湘儿瞪着一双杏眼,坐在旁边干望着,眼中甚至有几分悲愤——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遇上这么个孽障,前几天生龙活虎上房揭瓦,现在连……连……
萧湘儿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终咬了咬牙,故作镇定的柔声道:
“嗯……当年入宫的时候,嬷嬷倒是教过怎么伺候人……好像……嗯……要不你躺下?”
“好。”
许不令表情一丝不苟,很是听话,舒舒服服的躺下了。
萧湘儿如同初次杀鱼一般,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眼神忽闪,手儿捏着腰间系带,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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