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护卫满眼无趣,摆了摆手四散而走。
陆夫人深深吸了口气,点头轻笑,不再搭理这老不正经的,径直来到了竹林间的房舍。
抬眼望去,房舍的屋檐下,太后坐在轮椅旁的凳子上,坐姿端庄娴静,表情不温不火,如同长辈教导子侄辈,认真说着:
“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无父无君,是禽兽也……”
先贤孟子的话。
许不令则靠在轮椅上,一副认真聆听的架势,眼神不卑不亢,纯净无暇。
陆夫人瞧见此景,脚步放慢了几分,眼中带上了几分欣慰:
“巧娥,太后平时也是这么教导萧庭的?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巧娥蹙着小眉毛满是莫名其妙,暗暗嘀咕:太后怎么簪子插歪了……点的胭脂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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