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不可!”
“圣上!”
朝臣见宋暨如此宽宏大量明事理,反而是有些急了。
许不令弑君事出有因,可以被宽恕,但肃王为了救儿子造反,怎么可能既往不咎。
手握重兵的藩王,因为儿子杀皇帝,带着兵马造反救儿子,若是就这么算了,其他藩王有学有样还得了?
不过,把许家满门抄斩也不可能,肃王都已经造反了,根本就没法满门抄斩,但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现在得想一个折中的处罚,既让肃王接受老实退兵回封地,朝廷脸面也过得去。
崔怀禄这次反应很快,趁着萧楚杨还没想好处罚的方法,连忙上前一步,把酝酿多年的谋划说了出来:
“依臣看来,肃王救子心切不假,但挥大军出秦州向长安而来也是事实。若是不罚,难以安百官和天下百姓之心。不过念在许家满门忠烈,圣上可削去秦、渭二州,让肃王把辖境收缩到兰州一带稍作惩戒即可,再把肃王世子送回肃州,也能展现圣上的宽宏大量,肃王必会感激。”
宋暨面露不忍,犹豫了许久,才如同‘挥泪斩马谡’般,发出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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