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方才坐在马背上,盯着许不令的侧脸出神,想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该是一个道士想的,已经犯了戒律却不自知,甚至有点后悔收许不令当徒弟……
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宁玉合不敢去细想,只是强行凝神静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木已成舟,令儿已经是我的徒弟,而且把我当做最亲近的师父,为他托付性命可以,绝不能坏了伦理纲常,我……我怎么能想这些……
思绪越来越乱,宁玉合眼神飘忽,近乎无暇的洁白面容之上,显出了几分市井女子才有的仿徨,那股淡漠世俗的仙气无形中淡了几分。
“大宁姐,你怎么没穿肚兜?太热了不成?”
略显闷热的屋子里,祝满枝打扮的漂漂亮亮,从屏风旁边探出脑袋,好奇的打量了一眼。
宁玉合回过神来,才想起这茬——方才许不令肩膀受伤,没有包扎的东西,便用贴身的衣物给他包扎了。
事急从权,本来没什么其他意思,回来后给许不令换伤药拿回来即可。
可是方才心乱如麻什么都给忘了,回来后就进了屋,令儿不会已经发现……
念及此处,宁玉合抿了抿嘴,倒也没什么异样感觉——令儿是正人君子明白事理,知道是紧急情况下才用贴身衣物包扎,即便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不过贴身的肚兜放在徒弟手里,总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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