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以后有兴趣,可以去肃州开家铺子,城下有泉,其水如酒,那里的泉水,可是酿酒的好东西。”
孙掌柜装着酒,摇头叹了口气:“在巷子里开了一辈子酒铺,多少人念叨好多年,就为了到京城来尝一口,小老儿一走,他们岂不是都得失望而归,走不了……”
许不令轻笑了下,再无话语。
稍许后,酒葫芦装满,许不令接过来闻了下,浓郁酒香沁人心脾,让人酒虫作祟难以自持。
不过,许不令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喝,把酒葫芦挂在腰间,便撑着伞走出了青石小巷。
大雨淅淅沥沥。
孙掌柜肩膀上搭着毛巾,目送那道白衣如雪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场景似曾相识,当年那个被誉为‘京城四害’的浪荡子,也曾这样拿着一壶酒,平平静静的走出巷子,再未回头。
恍惚之间,仿佛是一个轮回。
略有不同的是,这次白衣公子的身边,少了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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