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锭叹了口气:“拦不住、劝不动,也管不了。这江湖再混下去,迟早得家破人亡,想想还是不闯了,可能我这人,天生不适合闯江湖。”
许不令安静听完,沉默了片刻,摇头道:
“你这才叫江湖人,就这么退了可惜。”
张锭说了一番心里话,神色缓和了不少,轻笑道:
“是又如何,我没变,江湖变了,也没意思。”
“你夫人怎么办?为什么不把她强行带回去?”
张锭摇了摇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劝了十年都劝不动……也怪我,太由着她了,要是第一次不答应,没开那个头,就没后面的事情……说起来,还真想带她回老家给爹娘看看,她以前是个好姑娘。”
许不令仔细想了想:“就这么走了,她很快就会死山上,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张锭沉默下来,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两口吃完了面,丢了几个铜钱在桌上,便又从墙上去下了斗笠和蓑衣,走进了雨幕。
夜莺喝完了面汤,擦了擦嘴:“他肯定回去找那女人去了,估计还是劝不动,绑回去也收不心,公子不该劝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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