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财毋苟得,临难毋苟免。我心中自有分寸。”
老夫子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
片刻后,三人来到了山外的小道上,牛车停在路口。
松玉芙在这里待了半年,明显有些不舍,在牛车上坐下,抱着膝盖眺望已经瞧不见的深山村落,久久无言。
丫鬟豆豆倒是很开心,自幼在长安城长大,父母也是在富人家府上当仆役,寄人篱下好歹吃喝不愁,还是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
而且现在她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旁边这个俊的不像话的公子明显是小姐的情郎,那她以后也要陪嫁过去。
想到这里豆豆还偶尔脸红一下。
三个人就这样坐着牛车,如同进城务工的小夫妻,缓缓驶向了十余里外的潭州城……
……
江风簌簌,寒冷天气让楼船上的丫鬟都不想出门,缩在房间里等着船只再次起航。
临岸的甲板上,身着白裙的宁玉合持剑而立,目光放在来往的人群中,搜寻着某个害人精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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