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说可以给本王观摩赏玩,只是看一眼的话,能否找到线索?”
光线阴暗的屋檐下,厉寒生沉默了片刻,缓声道:
“不能确定,得看了才知道。”
王邹寅将杭州王氏的筹码全压在吴王身上,不容有失,当下蹙眉道:
“为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得想办法把玉器拿过来。听犬子描述,簪子戴在许不令头上,玉佩倒是不知放在何处,既然能给王爷赏玩,那肯定带在身边。能不能找个身手厉害些的,偷偷拿出来……”
说话之间,王邹寅把目光移向了站在暗处的厉寒生,意思不言自明。
谋士韩先褚听到这个,轻轻摇头:“王公不是江湖人,不明白‘当代青魁’的分量。世上能无声无息从许不令头上取簪子的人根本不存在,必然会发生争执,能打得过青魁的人……”
韩先褚的目光也移向了厉寒生——能打得过青魁的人,只有十武魁级别的高手了。
面对这个提议,厉寒生很直接的回绝:
“肃王一脉可以置之不理,但绝不能交恶,我等不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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