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想要越狱的囚犯,用勺子挖了二十年地道,最后挖到了化粪池,当前的情况恐怕比那儿好不了多少。
“是许不令!”
陈冲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惊呼嘶吼般的喊了一句。
“什么?”
“他为什么没走?”
“有埋伏不成?”
……
聒噪声响不断。
陈冲已经近乎疯癫,死死盯着对面那道再难挖穿的石墙,也不知道该做出何等反应。
只是便在此时,前方那道石墙,忽然缓缓抬起些许,露出了一条缝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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