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你敢拿玉玺,必然走不出幽州!”
厉寒生从始至终对许不令都是没杀意的,不然也不会登门拜访劝说许不令别插手。
不过当着丁元等人的面,厉寒生显然不会和许不令谈感情,这句威胁,也是在提醒许不令别玩火,拿了玉玺,便成了众矢之的,没人会再顾忌他的世子身份。
但是这饱含威胁的话,入了趴在船舱里的宁清夜耳中,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已经很多年没听过那个男人的声音,如今声音没变,说的话却天壤之别。
宁清夜双眸刹那血红,左手抱着木盒,右手握住了佩剑。
许不令推着船只进入海水,连忙使眼色:
“别动,起来就全完了,信我一次。”
“他想杀你!我……我……”
宁清夜身体紧绷,想要说些什么,可瞧见许不令的眼神,也只得咬了咬牙,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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