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只能瞧见一个大概轮廓,但夜莺、许不令肯定没有这么发达的胸肌,宁清夜可能有,但宁清夜的身法于此截然不同。
钟离楚楚陪伴师父多年,对师父的规模尺寸再熟悉不过了,这种紧急避险的动作和熟悉的身段儿,让钟离楚楚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道白花花的影子是谁。
“师父?”
钟离楚楚满眼错愕,还以为师父出了什么事情,连忙跑进屋里。可刚跨入房门,她就想起这事许不令的房间。
!!!
钟离楚楚浑身一震,错愕转为难以置信,愣在当场,毒针瓷瓶跌落在了地板上,发出啪嗒轻响。
幔帐之间,被前宁后楚同时堵门的许不令,也是有点震惊。连忙用被褥把媳妇藏好,披着袍子站起身来,强自镇定的含笑道:
“楚楚,你怎么来了?方才我没穿衣裳在屋里打太极呢……”
“你……”
钟离楚楚脸色煞白,又转为涨红,然后又是一白,双肩微抖,泪水一瞬间就涌上了眼帘。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平日里最仰慕的许不令,又把目光转向了后面的幔帐,稍作迟疑,脸颊上便涌现出恼怒和悲愤,往幔帐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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