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的风雪夜骤然安静下来,从爆裂的激战转为凝滞只在一瞬间,若不是风雪依旧,钟离楚楚和夜莺还以为时间瞬间停住了。
两个人的呼吸声很大,汗珠落在雪面上,口鼻中喷出阵阵白雾。
司徒岳烬跪在地上,见额头上的刀锋停住,力竭之下坐在了雪地上,喘着粗气道:
“什么意思?”
许不令方才交手,看得出知道司徒岳烬没杀心,只是给朝廷办事。他稍微缓了下,才站直身体,反手将长刀插回腰间,缓缓入鞘:
“好刀法,以后归我了。饶你这次,你司徒家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司徒岳烬大战过后,已经没了什么力气,看了看手中断刀,丢在了地上:
“随你,你不杀老夫,老夫总不能自裁。”
正儿八经的江湖人,说话就这么干脆。
许不令也不需要司徒岳烬做什么承诺,要脸自会遵守,不要脸他也不需要这种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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