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见此也没强闯,只是在窗外客气的说了句:“老乡,我在这里暂住一晚,明早就走,会付银子,实在叨扰了。”
屋里依然没有回应。
许不令见此不再多说,抱着暖呼呼的小黑狗,来到侧屋对面。
对面是厨房,没有门,旁边有个木头搭建的小狗窝,比较简陋,里面铺着些干草。
许不令把小黑狗放下,进入厨房,来到了土灶后,摸到了放在灶上的火折子,把堆在旁边的干草、柴火丢进灶洞里,点燃之后,厨房里顿时明亮了几分。
厨房不大,收拾的很整齐,水缸、水桶放在门口,里面是木制台子,上面放着柴米油盐的瓦罐,小菜板竖着靠在窗口,窗口挂着几条晒干的鱼儿。
墙上的碗柜里东西不多,只有一个木盘一个木碗一双筷子,叠在一起放着,旁边有几个小酒坛,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连半点灰尘都没有。
许不令走到跟前打量几眼,看得出是一个人独居,从碗的尺寸上来看饭量不大,估计是个很俭朴、有洁癖的老太太。
他拿起旁边的酒坛,打开塞子闻了闻,应当是自己酿的酒,味道不是很好。
因为身体热量流失太严重,许不令抱着明天付银子的心思,将酒坛里的酒一饮而尽。
苦酒入喉,身体暖和了几分,肚子的饥饿感便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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