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轻轻笑了下,也没有拒绝,接过水囊准备仰头痛饮。却不曾想宁清夜连忙抬手挡住,蹙着眉儿掏出手绢,在水囊的口上擦了几下:
“我刚喝过,你怎么直接对嘴喝?”
“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
“追兵又没到,能计较自是要计较。”
宁清夜擦干净后,才收起了白手绢。
许不令见宁清夜介意,便没有对嘴喝,而是高高举起,仰着头接住水囊中清水,动作颇为侠气。
这个动作似曾相识,宁清夜想起两个人初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冬天的雪夜,许不令把酒壶给她,她躺在床上也是这么喝的。
这么喝有点麻烦,不好往肚子里咽……
宁清夜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有点太讲究,反正擦干净了,便抬手直接把水囊按向了许不令嘴边:
“我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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