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龙眼递给到许不令嘴边:
“你在别的地方活了半辈子,就学会了祸害姨?”
“呃……”
许不令张嘴接住龙眼,讪讪笑了下:“就是黄粱一梦,感觉以前的事儿距离特别远,对礼法规矩这些也看淡了,然后就有了那么点想法。不过有想法归有想法,我刚到长安的时候,可是特别守规矩,陆姨你看在眼里的。”
陆红鸾回想了下:“那倒是。你刚到长安的时候,光凭一张脸,都迷死了魁寿街半数的小姐,天天都有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大户小姐跑来套近乎。你当时可冷了,对美人从来不假辞色,弄得我还以为你有龙阳之好来着……”
许不令眼神很无奈,摊开手道:“陆姨,当时你从早到晚蹲在我跟前,丫鬟都不给配一个,王府里面就八个护卫一个老萧,我哪里敢亲近姑娘?”
陆红鸾微微眯眼,抬手就在许不令胳膊上拍了下:
“怎么?嫌姨管的宽啦?你当时才多大?我是怕你被那些不怀好意的女子骗了,肃王把你交在我手上,我总得注意着。我那般严防死守,你都能偷偷跑进宫把湘儿给偷了,若是不管着,王府恐怕都住不下了。湘儿的事情,你瞒着我,我都没怪你,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许不令连忙抬手:“没怪你,来来,喝酒。”
陆红鸾柔柔哼了声,端起小酒杯,穿过许不令的胳膊,轻轻抿了一口。
洞房的酒是给新人放松调节情绪用的,劲儿不小,酒液入喉,陆红鸾的脸颊又红了几分,轻轻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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