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合想想也是,可就这么走实在有点太突然,她想了想:
“先睡觉吧,明天早上和许不令打个招呼再走,你骑马快,追上步卒也就个把时辰的时间。”
宁清夜摇了摇头:“他累了一天,应该休息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师父明早和他说一声即可。我先走了。”
宁清夜说完,便拿起军盔戴在了头上,提着小包裹往出走去,路过宁玉合身边时,又轻声道:
“师父不用送了,你也累了半晚上,好好休息吧。”
宁玉合起身的动作僵了下,有些摸不准,小声道:
“我……我就站了半天岗,又和令儿巡视了一圈儿,不累……诶……”
话没说完,宁清夜便已经出了帐篷,跟上了连夜启程的西凉步卒。
宁玉合虽然没发觉异样,但和宁清夜相依为命多年,明显能感觉到不对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也不敢乱问。
她小心翼翼跟着走出帐篷,目送孤零零的宁清夜汇入西凉步卒的队伍,几次想开口,却又不太敢。
难不成清夜方才发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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