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客所伤,至今昏迷不醒。”
群臣听闻此言,眼中也显出几分怒意,陆承安开口道:
“真是荒唐,将帅在前线血战,后方家眷竟能遭刺客袭杀,若是事情传出去,边关将士谁还有心思打仗?”
群臣皆是迎合,痛骂北齐无耻,但这番话真正是骂给谁听的,三公九卿都明白。
宋暨听着朝臣言语,眼神依旧平淡,不过摩挲愈来愈快的手指,已经显现出了心里的愤怒。
他只下令杀见不得光的崔小婉,根本没让死士动许不令家眷;因为崔小婉本就是死人,即便被刺杀,许不令也无法拿其做文章,杀其他人则是吃力不讨好。
宋暨知道身边暗卫的行事风格,不可能自作主张,许不令这是明目张胆的栽赃。
可知晓又如何?这种事不可能放在台面上讲道理,既然派去的死士成了证据,那宋暨有一百张嘴,也不可能为此辩护一句。
许不令待群臣讨论片刻后,看着两个人头,继续道:
“既然这俩人,圣上说是投敌被收买,臣也不再多说。前些时日,圣上下旨,命西凉步卒回防西凉,命臣待在南阳坐镇后方。臣百思不得其解,特来长安,询问圣上,臣领兵以来,可有失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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