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整日酗酒浑浑噩噩,可能都忘记了有这么个女儿,唯一能照顾得陈思凝的,除开身边的嬷嬷,就只有陈炬这同父异母的兄长了。
现如今陈炬已经摄政,继承大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嫡出庶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陈思凝对这个兄长,自然十分敬畏。
陈炬表情严肃,上下打量陈思凝一眼,教训道:
“明知逆贼司徒稚在此地作乱,你还冒冒失失跑到这里来,若是不小心出了岔子怎么办?”
话语比较严厉,但明显还是关心的意思。
陈思凝自幼缺少父母关怀教导,虽然懂事得早识大体,但私下里有点不服管束,很让陈氏的宗亲头疼。
不过面对陈炬,陈思凝态度十分端正,看向后方白幕遮挡的尸体:
“我刚刚在南郊打猎,听说这里出了事情,就过来看看。京师周边毒杀近百官兵,实在太过放肆,这司徒稚若是不抓住……”
陈炬移动身形挡住陈思凝的视线,不悦道:
“现在就回去,这儿有我就行了。”
陈思凝话语一顿,迟疑了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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