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只能被当作争取权势的工具,而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有几个人能过得开心?
后来徐丹青封笔,可能也是发现了这一点;而后即便迫于压力再次动笔,这么久也只画了许不令身边的女子,估计也是不想重蹈覆辙了。
窗外雨幕沙沙作响,许不令站在画像前看了片刻,病榻旁又传来的声音:
“父王?”
许不令转眼看去,陈思凝脸上显出急切和惊喜神色,看向病榻上的陈瑾。
瘦成皮包骨的陈瑾,呼吸早已恢复了平稳,睫毛颤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原本浑浊无神的双眼,此时显出了些许茫然,可能还有点头晕眼花,双眼没有聚焦,不过对旁边的声音已经有所反应了。
陈瑾张了张嘴,转过头来,看着呼唤的方向,半晌后才辨认出来眼前人,沙哑道:
“思凝……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一句话出来,陈思凝便已经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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