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好重。”
许不令可没打算停手,继续搓着可怜巴巴的小脸儿:
“洗脸就是洗脸,这就和搓澡一样,手重才能搓干净,马上就好了。”
“叽叽喳喳——”
小麻雀可喜欢这场面了,也飞到了许不令肩膀上,跟着叫了两声,应该是在说“轻飘飘的那叫调情,就得这么搓。”
崔小婉紧紧闭着眼,试图反抗:
“我还是自己来吧。”
“不行,老实点。”
崔小婉挣扎了几下,见躲不过去,也就不躲了,躺在许不令的胳膊上仍由他蹂躏。
许不令认真把脸蛋儿搓了一遍,又开始搓脖子,热乎乎的毛巾顺着脖子滑下,一直到锁骨附近,本就解开的领子又敞开了些,露出青色肚兜的边角。
车厢里点着烛灯,昏黄光芒下,带着几分酒意的肌肤极为水润,白里透红吹弹可破,饶是许不令知道没事儿,手上的动作还是下意识地轻柔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