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渊的魔气太过霸道,即便他已收敛,灵脉仍像被烈火炙烤过一般,泛着细微的刺痛。
委屈。
明明是他强行闯入,到头来疼的是我,还要哄着他……
池水突然荡开波纹,李容许的身影出现在屏风之后。
他玉冠束发,衣袍齐整,可眼底的暗潮却比夜冥渊的魔气更让人心惊。
“他碰你了?”
……
为什么你们问的话都一模一样?!?
我翻了个白眼,故意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双眼睛。
“碰了又怎样?没碰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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