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见!雍都重城,岂可拱手相让!”户部尚书纪俭弃了玉笏,放声殿内。
“纪大人如此抗举,不过系因尔族丝绸根脉商基在此。原来纪大人舍不得富贵荣华,却舍得妇孺被东岚人抢去为奴!”江灵晔掀了凉薄的眼皮,嘲讽道。
“灵晔小儿,你……你修得满口胡诌!”纪俭气得怒目圆睁,似是想到何许,他面色同样灰丧下来,愈发底气不足。
金殿内,多名內眷不知何时褪弃神服解尽簪珥,只着约素便麻,她们携夫女或是整肃与拂泪,向着主位上的宋惜霜再拜再叩。
宋惜霜点头让步,欲搀年迈苦叹的江太夫人,却被她连连道“不敢”二字后拂去。
张祷颈间见血,匆忙率前指路。
有之表率后,户部尚书纪俭诸人也狠狠褪下朱衣摔掷进贤冠,怒容灰面直奔密道。
更有余者暗自窃取了贺礼中的玉如意等贵重之物藏袖奔逃。
终了宫人也奔尽,殿里只余跪在一角神龛前的宋惜霜与躺在案上饮酒的江灵晔。
“娘娘昔日有言,求仙问卜,不如自主。今日竟也肯拜一拜这菩萨。”江灵晔冷不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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