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秋,宋氏旁系孩童有背长诗,有说书捧乐的,可谢吟波第一眼,就看见那个在蒲团打瞌睡的小姑娘,一袭皱巴的旧衣在满堆绫罗中格格不入。
檀珈打听到,那孩子爹娘走得急,甚至没为她取名,因她族中行七,旁人只唤她“小七”,左右还是跌跌撞撞长大了。
宋承淮翻出宋家这代辈字,嗫嚅道:“想好了?”
谢吟波从容自信,长指一点:“识端,我想了一夜的名字,好不好听?”
宋识端当真与了谢吟波好运。
第二年草长莺飞,谢吟波有孕了。
宋识端懂事得不像话,任何自己拥有的东西都愿意送给话也还不会讲的宋识柔,平日也是生怕宋识柔磕哪碰哪。
宋承淮见之总笑着说,识端哪里是宠妹妹,分明是宠女儿。
谢吟波白了一眼那个朝野门生三千,却从不涉家事的死鬼丈夫。
她曾亲自守在淋雨发高热的阿端身边时,听了断断续续一夜絮语。
“阿端把兔子都给柔柔……母亲……别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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