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继续道,“可经历记忆早已不同,受困于深宫,实非我本愿。”
尚不待张娢玉作反应,宋知斐便也听懂她的意思,明白了眼下处境,“依照娘娘所言,民女再留于天子眼前,便无异是坐以待毙了。”
她是个明白人,也顺势而下,“娘娘位高至此,不知可否指条明路?”
这般思虑通透、温谦大方的模样,看得张娢玉都不由愣了一瞬,恍惚还以为是在做梦。
当真是世事无常,风水轮流。
从前的宋知斐,向来筹算得当,几曾这般有求于人?
张娢玉一时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只是双腿失软,自嘲着跌坐至了贵妃榻上。
“人人皆道本宫淑惠得宠,冠压六宫。可无人知道,圣上的心根本就不在此处。”
她眸中泛泪,深深望向宋知斐,憔悴的眼神里竟是诉不尽的哀怨。
满屋的荣华富贵,此刻映于她周身,也顿显黯然失色,平添几分可怜。
宋知斐面色淡下,除去几丝意外,更多的还是身作局外人的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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