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飞玦追他追得气喘吁吁,闻言扶着香几笑道:“你最好说话算话。”
徐寄春壮着胆子上前:“武大人,学生并非一时兴起。照您所说,凶手穷凶极恶,如今人人自危。但学生愿尽绵薄之力,追查真凶。”
武飞玦:“这不是你们该管之事。”
徐寄春拱手道:“武大人,学生已寻得一线索。敢请您听学生所陈之后,再作定论。”
陆修晏见缝插针:“舅父,他们真有线索。”
对于挖心案,京兆府、刑部与大理寺忙碌多月,毫无头绪。
他头回听说“线索”二字,却是从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口中说出。
武飞玦坐到椅子上,气定神闲地看向徐寄春:“什么线索?”
徐寄春:“他们死在不该死的地方。”
“何谓死在不该死的地方?”
徐寄春一五一十说出今日查到的疑点,陆修晏在旁插话:“半月前死的唐兄,住在尊贤坊,与我约好在嘉善坊见面,当夜却死在择善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