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喜事就不能来找你了?”裘琮同她打趣,满眼笑意。

        店里每日人来人往,中意她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比起那些又丑又扣又粗鲁的男人,裘琮算是长相周正、家境富裕、心眼儿也不算太坏的。

        裘府那事后,裘琮养伤好一阵子才出门,仍旧每隔三五日来一趟店里,青鸾念着他那时相助,也愿意给他好脸色。

        “早就等着您来了,酒都热好了,我去给您端来。”她起身去后厨,没在意身后青年追着她的视线。

        端酒出来,转头瞧见抱着包袱从后堂走出来的亓昭野,开口嘱咐:“昭哥儿,你从后门走吧,前头生意忙,我就不送你出门了。”

        亓昭野点点头,没应声。

        他刚都听见了,是那位“长公子”来了,她才这般殷勤。

        可青鸾不会在乎一个孩子的小心眼,转瞬就将他抛到了脑后,直奔着那有钱有势的裘长公子去了。

        少年独自抱着包袱走回家,尽管有些心酸不平,但脚下暖呼呼的踩着她亲手纳的厚实的鞋底,心里又渐渐找回了平衡。

        至少这双鞋是他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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