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东归:“……”
大厦将倾,这个成语用在这里很形象!
“老师你工作怪辛苦的,”祝余委婉地说了一句,把怀里的作业本放在桌上,哈哈,现在有位置放了。然后弯腰帮他捡书。
雁东归把椅子推开,也低头捡书。
祝余偷偷瞄他,见他没有“忙活好久被最后一根稻草击溃到一败涂地”的暴躁,才试着开口:“老师,我们班的作业都收齐了,我挨个检查了姓名呢,每个人都写上了。”
雁东归淡淡地点头。
怪冷淡的,这都不夸。
高耸的纸质宝塔重新搭建,摇摇欲坠,一看就是豆腐渣工程,祝余觉得自己强迫症都要犯了,她把其中一半搬到了桌脚边。
“放这儿不会倒,”她给自己解释。
雁东归对此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一低头,就对上了一份格外雪白的作业,纸边像是修过,一点毛边都没有。
左上角的署名很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