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来学堂,要么是不理人,要么开口必然是嘲讽,十分招人恨又无人敢惹。
被讽的李陵本人却神色如常,“并非,我才疏学浅,诗文比不上崔兄,策问也不及柳兄,日后只当更加勤勉。”
萧烬唇角扯了扯,“既然如此,就别说日后空话,听闻你连与我同窗机会都是跪着求来的,自当要勤勉。”
这话格外刺耳,方冉看向傲慢的萧烬,心底没由来生出几股怒气。
李陵自然能为官,还当上了最大的官,青史留名。
方夫子也是眉头微皱,温声道:“好了,李陵你先坐下。”
李陵平静落座,眼眸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李陵先前说的不错,我们读书是为求知望贤,但如今以科举取士,你们其中必然有步入官场者,你们若能用今日所学,来日造福百姓、朝廷,才能不负这些年的苦读。”
这是为人臣子的本分,至于为君者……
方夫子瞧那七殿下,又讲起了水能载舟又能覆舟的言论,至于那位听进去多少,就不知了。
而李陵低沉了许多,散学跟几个相熟的好友道完别后,就独自去了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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