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闲着心里就发慌,平时就算每天检查帐子,补围栏,也觉得踏实一些。”

        平日里勤于检修,重大事件前也就不至于太过匆忙,策仁多尔济确实炉火纯青、老成持重,不光在管理上驾轻就熟,也知道如何安抚人心。

        连玉对策仁多尔济的忠诚感到意外,毕竟以他的能力,完全没必要保有一个新君,自己完全有一统部落的能力。

        可这问题属实不合适问出口,她也只能自己胡乱想想,便道:“的确,还好他早有准备,明天我们早些出去,上午搬石头垒墙,午餐后直接出去,扎草、撒草籽,肯定赶得及。”

        达日罕突然叫她:“连玉。”

        “咋?”

        平时喜欢斜靠在榻侧的达日罕,今天背靠着帷帐墙壁而坐,手里依旧是那把被他珍视到每晚都要仔细抚过雕花上每一处沟壑。

        夜色悄然,透过陶脑望天,或许是星星,又或许是因为火塘倒影,天上竟有些许明亮的意味。

        达日罕过了好久,才又开口:“要下雨了。”

        听不出语气,但多少有几分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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