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那日拿台吉身份胁迫乌兰苏伦,进而逼迫自己就范的行为,连玉满心鄙视,转而问:“你那天说的信,什么信?”

        听到信的事,即便周围都是一点汉语都不会说的蒙民,达日罕还是左右一扫眼,无意义地掰弄着手里的硬石,对连玉道:“不着急,今天晚上回了咱们的帐房给你看。”

        这话说出几分暧昧的意思,连玉却也无从反驳,毕竟这几日他们确实是共居一处。

        是夜,完工返回,劳力过后众人早早休息,走回帐房的路上,连玉一直在想信的事。

        无意中抬头,便见银河倾泻而下,与远天边际相接,仿佛身处球幕圆顶的造景。

        可即便是久居城市中的现代人拼尽全部想象,人工所造,终究无法与此刻的浩瀚无垠相比拟。

        “真好啊……”

        连玉不自觉地感叹出了声。

        “奥德。”走在前面的达日罕指指头顶的苍穹。

        连玉这些日子杂七杂八的学了不少蒙语,连不成句子,也没有刻意复习过。

        但此刻不需达日罕解释,她也明白:“星星,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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