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应该是。”
舒照:“一般很少有单间,有也要两三千。”
阿声在心里喊了声妈呀,说:“你收入应该也不少,怎么想不开要跟我干爹回茶乡?”
舒照:“买不起房,娶不起老婆。”
他只是随口一说,最后一个词汇特殊又敏感,刺了一下他们。
这对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男女莫名又对视一眼。
“我抽根烟。”舒照找借口似的出阳台,拉合上半部分装玻璃的铝合金门。
阿声细细打量这个男人的居所。
房间没有异味,算不上整齐。被子不叠,保留掀开的状态。椅背搭着不知道干净还是待洗的衣服,最上面是一件黄色的外卖T恤。复合板桌面摆了一个开启的易拉罐,以她对男人的了解,里面要不剩半罐可乐,要不塞了烟屁股,或者两样都有。
除此以外,家具寥寥,只有布衣柜和半人高的杂牌小冰箱,再塞不下更多东西。
阿声没地可坐,干站了一会,抱腰低头,掩嘴打了一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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