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掌,从他身后伸来,握住了他的手掌。
姜雪宁凝望着他:“来时我便说,我有话想对你讲。”
谢危怎会不知?
那天她见过了张遮,第二天一早,便说有话想要对他讲。
剑书偷偷来禀告了他。
可是……
他转眸望着她,突起的喉结上下一阵涌动,只道:“我也说过,我一点也不想听。”
在马车上,她便几次三番想要开口。
可谢危总是叫她闭嘴。
那时姜雪宁以为,大约是将到京城,决战在即,这个人或许需要静心定神,所以开口不成之后,便没有再打扰,只想着过两日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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