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开脸,视线如镜头变焦般渐次拉远,继续在秦峻家客厅逡巡。
暖黄主色调的空间,与郑家那幢常年阴冷的别墅判若云泥。电视墙旁立着整面玻璃展柜,LED灯带勾勒出手办轮廓,窗边堆着电竞椅和滑板,角落里的绿植都歪歪扭扭地长着,透着股没人管束的野气。
总之不像和父母同住的。
郑峤又想起方才景谣拿垃圾桶时熟稔的动作,女主人似的……
他越想越别扭,猛地把念头掐断。
四十多分钟后。
“小鬼,过来吃饭!”秦峻端着餐盘扬声招呼。
景谣走过来,俯身顺顺郑峤的背,另一只手在他胃部捂了捂,轻柔地问:“好点了吗?多少吃点东西好不好?”
郑峤感觉耳朵闷闷麻麻的,心里竟生出“三口之家”这种诡异的感觉。
他不由自主地乖乖听话,被景谣推着坐在饭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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