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了眼,头发缠绕在陈遂的睡衣纽扣,睡衣肩带也被纽扣挂到,滑了下来,堪堪悬在她的手臂外侧。
肩膀紧贴在他的胸膛,隔着衣服,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
“你别动。”见陈遂要抬手,简幸赶紧制止他,怕他的任何一个动作把她扯得更痛。
都说十指连心,她觉得她的头皮也挺连心的。
转过身,她摸到那一缕倒霉的头发,埋着脑袋,开始和它斗争。
陈遂低头,看见她抬着胳膊,毫无章法地解救那几缕紧紧缠在他纽扣上的发丝。
额头蹭过他的胸口,泛起痒意。温温热热,不知道是他的体温,还是她的。
胸膛被她的指骨抵着,手背和指在他的胸前腹来来回回,摸了个遍。他喉结滚动一下,沉声:“摸哪儿呢?”
简幸没办法抬头,愁眉苦脸地盯着跟纽扣缠得乱七八糟的发丝:“摸哪儿了。”
陈遂低眸:“问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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