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蔓延,连带他的体温也开始升高。
依旧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雪白的肌肤因为发烧而晕开绯色,她发顶的香味更加蛮不讲理地侵占他的嗅觉。
喉结微微滚动,陈遂的声音有些干涩:“简幸。”
简幸闭着双眼,皱眉,像是被吵到了一样,不耐烦地哼唧一声。
陈遂抬手,硬生生把手掌挤进胸前,抵住她的额头,要把人推开。掌心碰到她额头的瞬间,惊了下:“靠,这么烫。”
须臾间,手上的力没收住,加上她软绵无力,被他这么一推,人往后栽。
陈遂动作飞快,下意识伸手把人往回拉。
“咚。”
重重一声闷响。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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