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中的弟弟重新回屋里去了,月光下只有那座木屋静静立着,俞笙想起屋外整齐的木柴,看来都是两个孩子自己劈的。
好吧。俞笙承认,她的同情心又犯了。
她做不到包办两个孩子的后半生,但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至少能做一些让自己安心的事。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早早起床。
他们要去河边挑水,回来做饭,然后再去砍树,劈柴,运气好的时候,也许能挖一些野菜加餐。
时透有一郎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弟弟,他不觉得自己昨天拒绝那个人有什么不对,他们没有帮助她的必要。
他照常扛起巨木,一趟趟来回搬运,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无一郎被压得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只当没看见。
他的肩膀也很痛,可他是哥哥,父母离开之后,他是哥哥,也是这个家的支柱。
中午的时候,两人停下手里的活准备做饭,时透无一郎盘腿坐在地上揪着草根,风吹过带起他头发的同时,也压弯了草丛,一道阴影笼罩在他头上。
时透无一郎怔愣地抬起头,对上她含着笑意的眼睛,他从来没见过哪个人的眼睛会这么明亮澄澈,阳光落进来时,剔透得好像黑褐色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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