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裴松筠的第一眼,南流景便知道那些珍珠琉璃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是祸躲不过,她逃也无用,只能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被从外阖上,裴松筠发了话,“坐。”
南流景站着没动,看似恭敬地行了一礼,“我道什么人出手如此阔绰,原来是裴郎君。”
“很意外?”
“是惶恐。”
南流景轻声道,“如此重礼,我受之不起。”
“区区几万钱,比起流玉在你身上花的心思,又算得了什么。”
清润的嗓音,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更何况,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是聪明人,心里应当清楚。”
“……”
“有我在一日,你便做不成裴流玉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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