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妱。”
听到这两个字时,南流景只觉得头顶悬而未落的铡刀终于“咔嚓”一声砸了下来。
他果然还记得……
他竟然还记得?!
被裴松筠认出来,是最坏的结果。
可是也太荒谬了。
她与他,仅仅是见过一面,纵使那一面再惊心动魄,也不至于叫他念念不忘这么些年吧?
甚至连名字都记得……
这位裴三郎的心眼到底是有多多多多多小啊?!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承认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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