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成这样,是因为惦念裴流玉么?”
忽然,贺兰映在她耳畔问道,声音低不可闻,“裴流玉挨了顿家法,又被禁了足,把五娘给吓坏了,是不是?”
一丝尖锐的寒意靠近耳垂,南流景眼睫一颤,挣扎起来,“殿下,我自己来……嘶。”
寒意骤然变成刺痛。
雪白的耳垂坠着轻轻晃动的红色玛瑙,与此同时,一滴血珠却在耳洞旁洇出、滑落,滴在了那玛瑙耳坠上……
南流景捂着耳垂,猛地挣开贺兰映,往后退了几步。
方才还笑意盈盈的贺兰映,此刻却沉着脸,眼神甚至冰冷得有些骇人。
不过下一刻,她又勾着唇角笑起来,神色恢复如常,“果然好看。”
“……”
“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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