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凤镜夜打了今夜第六个喷嚏时,凤芙裕美正在努力把炸柜的衣服塞回去。
“我说啊,镜夜,你的衣服真的要太多啦。”根本不擅长整理家务的女人跪坐在衣柜前,略显尴尬地看向正在打第八个喷嚏的凤镜夜。
“啊、啊嚏……”凤镜夜捏着纸巾在鼻头上擦了擦,随手投进桌上的小垃圾桶后抬了抬眼镜,对那边努力塞衣服的姐姐无奈道:“芙裕美姐姐,那些让佣人来就好了。”
“但是镜夜,这些技能不能半点不会呢。”与凤镜夜面容肖似的黑发女人竭尽全力,勉强把手臂下的衣服压住,回头对家里最年幼的弟弟露出顽强地笑容,“人家给你演示一下哦。”
“不用……啊嚏!”
“砰!”
凤镜夜的喷嚏声和自衣柜里喷涌而出的衣服爆柜声同步在卧室里响起。
奇怪……根本没有感冒。凤镜夜用纸巾沾了沾鼻头,垂眸看着干爽的纸巾在掌心被攥成一团,然后投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掉入垃圾桶中。
是男公关部里哪个笨蛋在念叨他吧。
“真是奇怪啊。”坐在衣服爆炸中心的凤芙裕美同样说道,烦恼地从脑袋顶摘下一件男式夹克,徒劳无功地把夹克叠回衣柜之中,果断甩锅给弟弟,“镜夜,你是怎么把这么多衣服放进去的。”
穿着家居便服的凤镜夜目露无奈,低头在男公关部舞会策划案上标注起修改意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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