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国和解。就请了居国的使者到我们这儿来。看见我们院子里的树,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华国的海棠果然就是比不过居国的海棠。哈哈哈哈哈!”夫人忍不住放声大笑。祁志留也随着他的母亲一块笑。
“现在他在这里已经十九年了,比你待在这里的时间还要长啊。但是今年的海棠花是赏不成了,以后恐怕也没有花可看了。”相一夫人叹息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墙之隔的小绿,听的真切。一心盼望着天,早点黑。
夜色浓厚时,小绿与众仆相继就寝,她假装睡下。等众人都睡着了。掀开被子,穿上鞋,摄手摄脚的潜入院子里来到树下将手贴在树上。灵气渐渐从她的手掌起浸润着整棵树。
“你果然在这里。”身着黑衣,剑眉星目的少年坐在墙上倚着剑望向她。
“啊,少爷您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出来走走。”祁志留说的很轻松。
“那您为什么佩剑。”
“睡不着,出来练练剑。”由于祁家的人都是极阴体质,易招妖魔邪祟,平时晚上无事几乎不出房门。因为有它们觊觎他们的血肉。
“对了,我刚才练剑时,不小心把手弄伤了,你帮我看一下,好吗?”如果小绿见了他的血还无反应,那就可以确认是好的。祁志留心中暗道。
说着他跳下墙头。走了几步向前,伸出手。如果她对自己下手,他就拔剑将她斩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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