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舒阳写完两封信,那群知青才高高兴兴地逛完回来,喊上陆舒阳一起回向家村。

        路上,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提及考试的题目和自己做出来的答案,兴高采烈地谈论以后的打算,畅想进入大学以后要怎么做。

        谈到这里,丁盼秋又想起来陆舒阳说她没填首都大学。她转头瞅了陆舒阳半天,也想不出来,陆舒阳的目标大学是哪一所。丁盼秋心痒得不行,真恨不得能一下子跳到出成绩单和收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其实不只丁盼秋和其他知青,就连向家村的大队长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村子里这些知青们的成绩。大队长心里一清二楚,眼瞅着就要年底评选优秀生产队,出了向朋义和申哥这么两个混账东西,优秀生产队是评不上了。可要是他们村子里能出个考上大学的知青,那也是能得到上头表彰的!

        可惜成绩至少要等到十二月。

        这么一想,大队长就更加恼怒向朋义一家。要不是他们那家惹出来的事情,他哪里还要这么为年终的优秀生产队操心?

        高考结束,几乎所有人都仿佛一瞬间放松了紧绷的精神。之前争分夺秒的姑娘们各个睡得香甜,别说熬夜看书了,少睡一分钟都是她们的损失。陆舒阳还保持着原来的作息,惹得知青点的姑娘们都哀嚎她是不会累的机器人。

        陆舒阳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

        温度一天天地降下去,陆舒阳这天早上起来时,就感到气温仿佛一夜之间从凉爽的秋天跳到了深冬。没被完全挡住的窗户缝里隐隐约约透出点干净的亮光。窗户前悬挂着一个姑娘贡献出来的布片,勉强充当窗帘。陆舒阳掀开“窗帘”的一角,就看见外面的围墙头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好在这会儿雪已经停了,不耽误她出门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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