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的手指颤抖着抚过蝶翼。冰凉的矿物触感之下,他竟感到一丝微弱的、熟悉的搏动——像沉睡多年的种子,在冻土深处悄然萌动。

        就在此时,贵宾厅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叩响。

        三声,不疾不徐。

        术而然挑眉:“说曹操,曹操就到。”

        门开了。

        蝴蝶站在门口,月白色和服领口别着一朵新鲜摘下的靛青铃兰,花瓣上露珠未晞。她目光扫过满室狼藉——悬浮的盐粒、凝固的汤面、桌上两碗完好无损的荞麦面——最后落在蝎摊开的右手上。

        “信玄大人醒了。”她声音平静无波,“他说,请蝎先生立刻去甲板。‘那位在等你的人’,刚刚乘着海雾靠岸。”

        蝎缓缓起身,斗篷垂落时,肩头滑下一小片银沙,在幽蓝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他经过蝴蝶身边时脚步微顿,低声道:“当年雨隐村旧货市场,卖给我最后一支断箭的老人……是你?”

        蝴蝶微微颔首,指尖轻抚铃兰花瓣:“他让我转告您——‘箭头所指,从来不是敌人,而是归途’。”

        蝎没再说话,径直走向门口。经过术而然身边时,他忽然停下,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傀儡核心——正是先前那颗布满裂纹的“迟滞之瞳”。此刻核心表面光滑如镜,裂纹彻底消失,只余下纯净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赤红。

        他将其放在术而然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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