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会在她说难过之后,继续追问她发生了什么。就连妈妈也不会。

        这种感觉让她更加委屈。她嚎啕大哭,抽泣声越来越大,甚至有好几次呼吸不过来。

        沈决远只能让她半躺在自己身上:“不着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了?”

        她含糊不清地告状,他们是如何孤立自己,如何是吩咐她去收拾搞砸的酒杯,又是如何谈论她的学业,以及用那种调侃的语气互相和对方开玩笑:“你这次如果不喝完,池溪就是你老婆。”

        对方往往都会嫌弃地反驳:“池溪是你老婆。”

        池溪眼睛红肿,肩膀抽泣:“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随着她将这些话讲完,沈决远冷硬的眉骨此时不断下压,在眼下形成一道锋利的阴影,本就深邃的双眼,此时更是难辨喜怒。他的唇线绷的很直。眉头也逐渐拧紧。

        最后整个脸色可以说是难看至极。如果池溪是醒着的,一定能够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可怕气场。

        事实上,他并不是温柔长相。立体锋利的骨相和冷硬清晰的轮廓,就注定了这是一张与温柔绝缘的脸。只是他平时的绅士礼仪让他看上去优雅温和些罢了。

        沈决远的下颚线收紧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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